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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宝宝的爸爸》(张淑贞),《新社会》半月刊七卷三期,一九三四年八月一日。

第三辑

第二辑

序诗

  二、《王秘书的病》(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四期,一九三四年八月十六日。

Venus

凤凰涅槃

  我是个无产阶级者:

  三、《催命符》(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六期,一九三四年九月十五日。

  我把你这张爱嘴,

  天方国[①]古有神鸟名“菲尼克司”(Phoenix),满五百岁后,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鲜美异常,不再死。

  因为我除个赤条条的我外,

  四、《拜金丈夫》(张淑贞),《新社会》七卷八期,一九三四年十月十六日。

  比成着一个酒杯。

  按此鸟殆即中国所谓凤凰:雄为凤,雌为凰。《孔演图》云:“凤凰火精,生丹穴。”[②]《广雅》云:“凤凰……雄鸣曰即即,雌鸣曰足足。”[③]

  什么私有财产也没有。

  五、《还我和珊》(淑贞),《新社会》七卷十期,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喝不尽的葡萄美酒,

  序曲

  《女神》是我自己产生出来的,

  六、《读书杂记》(云鹤),《中学生》五十五期,一九三五年五月。

  会使我时常沈醉!

  除夕将近的空中,

  或许可以说是我的私有,

  七、《为自由而战牺牲》(蓝苹),《电通》半月画报六期,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

  我把你这对乳头,

  飞来飞去的一对凤凰,

  但是,我愿意成个共产主义者,

  八、《我与娜拉》(蓝苹),《中国艺坛画报》,一九三五年九月十三日。

  比成着两座坟墓。

  唱着哀哀的歌声飞去,

  所以我把她公开了。

  九、《垃圾堆上》(蓝苹),《大晚报》,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九日。

  我们俩睡在墓中,

  衔着枝枝的香木飞来,

  

  十、《我的职业经验》(淑贞),《青年界》九卷一期,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血液儿化成甘露!

  飞来在丹穴山上。

  《女神》哟!

  十一、《随笔之类》(蓝苹),《大晚报》,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

  1919年间作[①]

  

  你去,去寻那与我的振动数相同的人;

  十二、《农村演剧生活》(蓝苹),共十六篇,连载于《时事新报》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日至六月六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Venus(维纳斯),罗马神话中司美与恋爱的女神。

  山右有枯槁了的梧桐,

  你去,去寻那与我的燃烧点相等的人。

  十三、《儿呀,快长快大吧》(蓝苹,抄录任钧的诗),《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十日。

别离

  山左有消歇了的醴泉,

  你去,去在我可爱的青年的兄弟姊妹胸中,

  十四、《悼鲁迅先生》(蓝苹),《大公报》,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残月黄金梳,

  山前有浩茫茫的大海,

  把他们的心弦拨动,

  十五、《再睁一下眼睛吧,鲁迅!》(蓝苹),《绸缨》月刊三卷三期,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我欲掇之赠彼姝。

  山后有阴莽莽的平原,

  把他们的智光点燃吧!

  十六、《家庭里的事》(蓝苹),《大沪晚报》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彼姝不可见,

  山上是寒风凛冽的冰天。

    1921年5月26日

  十七、《三八妇女节——要求于中国的剧作者》(蓝苹),《时事新报》,一九三七年三月八日。

  桥下流泉声如泫。

  

  

  十八、《关心于白薇者的提议》(蓝苹),《妇女生活》四卷六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一日。

  晓日月桂冠,

  天色昏黄了,

  注释:

  十九、《从〈娜拉〉到〈大雷雨〉》(蓝苹),《新学论》一卷五期,一九三七年四月五日。

  掇之欲上青天难。

  香木集高了,

  本篇曾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八月二十六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二十、《〈大雷雨〉中的卡嘉邻娜》(蓝苹),《妇女生活》四卷七期,一九三七年四月十七日。

  青天犹可上,

  凤已飞倦了,

  二十一、《我们的生活》(蓝苹),《光明》二卷十二期,一九三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生离令我情惆怅。

  凰已飞倦了,

  二十二、《一封公开信》(蓝苹),《联华画报》九卷四期,一九三七年六月五日。

  〔附白〕此诗内容余曾改译如下:

  他们的死期将近了。

  二十三、《收获的季节》(江青),《东南日报》一九四六年九月七日。

  一弯残月儿

  

  二十四、《新时代的彩车——赠日本松山芭蕾舞团》(李进)《新华日报》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九日。

  还高挂在天上。

  凤啄香木,

  二十五、《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开火》(高炬),《解放军报》一九六六年五月八日。

  一轮红日儿

  一星星的火点迸飞。

  二十六、《首都举行文艺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六年十五期。

  早已出自东方。

  凰扇火星,

  二十七、《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在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人员的座谈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我送了她回来,

  一缕缕的香烟上腾。

  二十八、《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江青),《红旗》一九六七年六期。

  走到这旭川桥上;

  

  二十九、《江青讲话选编》,人民出版社一九六八年八月出版。包括——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凤又啄,

  《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我的灵魂儿

  凰又扇,

  《为人民立新功——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二日)。

  向我这般歌唱:

  山上的香烟弥散,

  《在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和庆祝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日)。

  月儿啊!

  山上的火光弥满。

  《在安徽来京代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九月五日)。

  你同那黄金梳儿一样。

  

  《在接见河南、湖北来京参加学习班的军队于部、地方干部和红卫兵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我要想爬上天去,

  夜色已深了,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日)。

  把你取来;

  香木已燃了,

  《在北京工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用着我的手儿,

  凤已啄倦了,

  三十、《林彪(整版照片)》(峻岭),《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插在她的头上。

  凰已扇倦了,

  三十一、《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峻岭摄影》,《人民日报》,一九七一年八月九日(又载《人民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及《解放军画报》一九七一年七至八期合刊)。

  咳!

  他们的死期已近了!

  (备注)

  天这样的高,

  

  一、一九三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大沪晚报》刊出署名“蓝苹”的《期待》一文。但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八日《大公报》刊出《蓝苹启事》,如下:“十月二十九日本埠大沪晚报副刊载有署名‘蓝苹’之《期待》一文,并非拙作,未敢掠美,特此声明。”

  我怎能爬得上?

  啊啊!

  二、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大公报》《业余剧人们的三言两语》一文,刊载蓝苹之语:“我希望我做一个黛沙而不是卡嘉邻娜。”

  天这样的高,

  

  三、一九三六年七月四日上海《大公报》发表乔琳《唐蓝珍闻》一文。文提及蓝苹“时常有稿子在报上发表”,“她到济南去的前后几天,还有好几篇稿子在《时事新报》——《青光》(副刊)上发表。《南行车中》、《农村演剧杂写》是其中的两篇”。经查核,《农村演剧杂写》即《农村演剧生活》,署名蓝苹。阅其文章,确系蓝苹所作。《南行车中》则署名“蓝喷”。在《时事新报》上以“蓝喷”署名而发表的散文、小说甚多,难以确定是否系蓝苹所作,故未列入以上日录。

  我纵能爬得上,

  哀哀的凤凰!

  蓝喷发表于《时事新报》上的文章有:

  我的爱呀!

  风起舞,低昂!

  《松江之鲈》 一九三六年二月十九日

  你今儿到了哪方?

  凰唱歌,悲壮!

  《小酒店》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六日

  太阳呀!

  凤又舞,

  《登记》 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你同那月桂冠儿一样。

  凰又唱,

  《香市小景》 一九三六年四月一日

  我要想爬上天去,

  一群的凡鸟,

  《余山行》 一九三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把你取来;

  自天外飞来观葬。

  《渤海之夜》 一九三六年四月三十日

  借着她的手儿,

  

  《探监》 一九三六年五月六日

  戴在我的头上。

    凤歌

  《施医局》 一九三六年五月十四日

  咳!

  即即!即即!即即!

  《小轮船上》 一九三六年五月十六日

  天这样的高,

  即即!即即!即即!

  《渔汛》 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我怎能爬得上?

  茫茫的宇宙,冷酷如铁!

  《枫泾布》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五日

  天这样的高,

  茫茫的宇宙,黑暗如漆!

  《南行车中》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八日

  我纵能爬得上,

  茫茫的宇宙,腥秽如血!

  《公墓之夕》 一九三六年八月二日

  我的爱呀!

  

  《我做了肉票了》 (上、下) 一九三六年八月十八、十九日《在轮埠上》 一九三六年九月五日

  你今儿到了哪方?

  宇宙呀,宇宙,

  《旧照》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一日

  一弯残月儿

  你为什么存在?

  《生路》 (短篇小说连载六天)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二至十七日《新谷》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还高挂在天上。

  你自从哪儿来?

  《粉笔字》 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四日

  一轮红日儿

  你坐在哪儿在?

  《残余的人类》 一九三六年十月二日

  早已出自东方。

  你是个有限大的空球?

  《小猪的市场》 一九三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我送了她回来

  你是个无限大的整块?

  《秋夜》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三日

  走到这旭川桥上;

  你若是有限大的空球,

  《六婆婆上全节堂》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七日《某晨记事》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那拥抱着你的空间

  《忧郁的调子》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我的灵魂儿

  

  《雨天的旅行》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余山之行》 一九三七年二月十七日

  向我这般歌唱。

  他从哪儿来?

  《房东的故事》 一九三七年三月二十日

  1919年3、4月间作[①]

  你的外边还有些什么存在?

  四、以上目录,收入江青公开发表的文章。在“文革”中,各地造反派、红卫兵组织曾印行各种版本《江青文选》,收入的江青文章主要有两部分,一是关于“革命样板戏”的一次讲话;二是在“文革”中在各种群众集会上发表的讲话。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一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你若是无限大的整块,

  综合各种版本《江青文选》,篇目如下:

春愁

  这被你拥抱着的空间

  《在“电影指导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年九月八日。

  是我意凄迷?

  他从哪儿来?

  《在“一般故事片题材规划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五○年十月十四日。

  是天萧条耶?

  你的当中为什么又有生命存在?

  《对几个话剧的批评意见》,一九六三年——一九六四年。

  如何春日光,

  你到底还是个有生命的交流?

  《对京剧(沙家洪)的指示》,一九六三年——一九六五年。

  惨淡无明辉?

  你到底还是个无生命的机械?

  《谈京剧革命》,一九六四年七月。

  如何彼岸山,

  

  《对〈红灯记〉〈革命自有后来人〉演出人员的讲话》,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三日。

  低头不展眉?

  昂头我问天,

  《同美术学院教员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周遭打岸声,

  天徒矜高,莫有点儿知识。

  《参观美术展览时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冬。

  海兮汝语谁?

  低头我问地,

  《对沪剧(红灯记)的修改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五日。

  海语终难解,

  地已死了,莫有点儿呼吸。

  《关于音乐工作的一次谈话》,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空见白云飞。

  伸头我问海,

  《审查〈烈火中永生〉样片时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1919年3、4月间作

  海正扬声而呜唈。

  《对电影〈海鹰〉的指示》,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一九六五年五月五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对京剧〈奇袭白虎团〉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司健康的女神

  啊啊!

  《对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Hygeia哟![①]

  生在这样个阴秽的世界当中,

  《对〈南海长城〉的创作和拍摄问题的指示》,一九六四年——一九六五年。

  你为什么弃了我?

  便是把金钢石的宝刀也会生锈!

  《对京剧改编工作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

  我若再得你蔷薇花色的脸儿来亲我,

  宇宙呀,宇宙,

  《对改编京剧〈红岩〉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

  我便死——也灵魂安妥。

  我要努力地把你诅咒:

  《对于音乐工作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月十四日。

  Hygeia哟,

  你脓血污秽着的屠场呀!

  《给钱浩梁同志的信》,一九六五年三月。

  你为什么弃了我?

  你悲哀充塞着的囚牢呀!

  《关于〈奇袭白虎团〉给张春桥同志的一封信》,一九六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你群鬼叫号着的坟墓呀!

  《江青同志就京剧革命问题给云南省京剧团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六月一日。

新月与白云

    

  《对京剧〈海港〉的指示》,一九六五年六月十一日。

  月儿呀!你好象把镀金的镰刀。

  你群魔跳梁着的地狱呀!

  《对京剧〈智取威虎山〉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

  你把这海上的松树斫倒了,

  你到底为什么存在?

  《对京剧〈平原游击队〉的指示》,一九六五年——一九六六年。

  哦,我也被你斫倒了!

  

  《对交响音乐〈沙家洪〉的指示》,一九六五年。

  

  我们飞向西方,

  《关于部分影片的批判意见》,一九六五年。

  白云呀!你是不是解渴的凌冰?

  西方同是一座屠场。

  《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一九六六年二月二日——二月二十日。

  我怎得把你吞下喉去,

  我们飞向东方,

  《江青同志给林彪同志的信》,一九六六年三月十九日。

  解解我火一样的焦心?

  东方同是一座囚牢。

  《关于电影的问题》,一九六六年五月。

  1919年夏秋之间作[①]

  我们飞向南方,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新月与白云分别为二题。

  南方同是一座坟墓。

  《在北京大学对部分同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三日。

死的诱惑

  我们飞向北方,

  《在北京广播学院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一

  北方同是一座地狱。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五日。

  我有一把小刀

  我们生在这样个世界当中,

  《在北京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倚在窗边向我笑。

  只好学着海洋哀哭。

  《在北京师范大学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她向我笑道:

  

  《在北京展览馆海淀区中学革命学生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沫若,你别用心焦!

    凰歌

  《在北京大学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四日。

  你快来亲我的嘴儿,

  足足!足足!足足!

  《对“红旗战斗小组”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六日。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足足!足足!足足!

  《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六日。

  

  五百年来的眼泪倾泻如瀑。

  《在首都红卫兵司令部成立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七日。

  二

  五百年来的眼泪淋漓如烛。

  《向资反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月六日。

  窗外的青青海水

  流不尽的眼泪,

  《在北京市中学批判资反路线誓师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不住声地也向我叫号。

  洗不净的污浊,

  《在全国在京革命誓师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她向我叫道:

  浇不熄的情炎,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一司、二司造反联络站、三司等代表的座谈会纪要》,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八日。

  沫若,你别用心焦!

  荡不去的羞辱,

  《在人民大会堂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你快来入我的怀儿,

  

  《接见来京上访职工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我们这缥缈的浮生

  《在接见徒步串连来京红卫兵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到底要向哪儿安宿?

  《接见赴广州专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四日。

  〔附白〕这是我最早的诗,大概是一九一八年初夏作的。[①]

  

  《在新华社革命群众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七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啊啊!

  《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北航红旗代表谈话纪要》,一九六七年一月十日。

火葬场

  我们这缥缈的浮生

  《接见北京工人革命造反派时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九日。

  我这瘟颈子上的头颅

  好象那大海里的孤舟。

  《接见全国革命造反派出版毛主席著作委员会筹委会座谈会纪要》一九六七年一月。

  好象那火葬场里的火炉;

  左也是漶漫,

  《接见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群众代表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二月一日。

  我的灵魂呀,早已被你烧死了!

  右也是漶漫,

  《关于新闻片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二月四日。

  哦,你是哪儿来的凉风?

  前不见灯台,

  《接见青海八·一八联络站纪要》,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你在这火葬场中

  后不见海岸,

  《在总后机关于部大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

  也吹出了一株——春草。

  帆已破,

  《在四川汇报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樯已断,

  《同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楫已飘流,

  《毛主席和江青同志“五一”节在中南海晚会上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五月一日。

  鹭!鹭!

  柁已腐烂,

  《江青同志等接见三军创作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九日。

  你自从哪儿飞来?

  倦了的舟子只是在舟中呻唤,

  《对〈红灯记〉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

  你要向哪儿飞去?

  怒了的海涛还是在海中泛滥。

  《对中国京剧院〈智取威虎山〉演出人员的谈话》,一九六七年八月七日。

  你在空中画了一个椭圆,

  

  《对工农兵芭蕾舞剧团演出〈白毛女〉的指示》,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二日。

  突然飞下海里,

  啊啊!

  《在北京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九——十二日。

  你又飞向空中去。

  我们这缥缈的浮生

  《在接见天津市革命委员会委员和天津市革命群众代表时的讲话》,一九六八年二月二十一日。

  你突然又飞下海里,

  好象这黑夜里的酣梦。

  《接见浙江省革命委员会张永生、杜英信同志讲话纪要》,一九六八年五月十九日。

  你又飞向空中去。

  前也是睡眠,

  《对交响音乐伴奏京剧样板戏〈红灯记〉的指示》,一九六八年九月十九日。

  雪白的鹭!

  后也是睡眠,

  你到底要飞向哪儿去?

  来得如飘风,

  1919年夏秋之间作

  去得如轻烟,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来如风,

鸣蝉

  去如烟,

  声声不息的鸣蝉呀!

  眠在后,

  秋哟!时浪的波音哟!

  睡在前,

  一声声长此逝了……

  我们只是这睡眠当中的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原注写作日期为十月二日。

  一刹那的风烟。

晚步

  

  松林呀!你怎么这样清新!

  啊啊!

  我同你住了半年,

  有什么意思?

  从也不曾看见

  有什么意思?

  这沙路儿这样平平!

  痴!痴!痴!

  

  只剩些悲哀,烦恼,寂寥,衰败,

  两乘拉货的马车从我面前经过,

  环绕着我们活动着的死尸,

  倦了的两个车夫有个在唱歌。

  贯串着我们活动着的死尸。

  他们那空车里载的是些什么?

  

  海潮儿应声着:平和!平和!

  啊啊!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我们年青时候的新鲜哪儿去了?

春蚕

  我们年青时候的甘美哪儿去了?

  蚕儿呀,你在吐丝……

  我们年青时候的光华哪儿去了?

  哦,你在吐诗!

  我们年青时候的欢爱哪儿去了?

  你的诗,怎么那样地

  去了!去了!去了!

  纤细、明媚、柔腻、纯粹!

  一切都已去了,

  那样地……嗳!我已形容不出你。

  一切都要去了。

  

  我们也要去了,

  蚕儿呀,你的诗

  

  可还是出于有心?无意?

  你们也要去了,

  造作矫揉?自然流泻?

  悲哀呀!烦恼呀!寂寥呀!衰败呀!

  你可是为的他人?

  

  还是为的你自己?

    凤凰同歌

  

  啊啊!

  蚕儿呀,我想你的诗

  火光熊熊了。

  终怕是出于无心,

  香气蓬蓬了。

  终怕是出于自然流泻。

  时期已到了。

  你在创造你的“艺术之宫”,

  死期已到了。

  终怕是为的你自己。

  身外的一切!

  本篇最初见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出版的上海《新的小说》二卷一期。在这一期中载有作者一九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致陈建雷的《论诗》通信,信中录有题为《春蚕》的诗,但与收入《女神》的本诗在字句上有较大的不同。

  身内的一切!

蜜桑索罗普之夜歌

  一切的一切!

  无边天海呀!

  请了!请了!

  一个水银的浮沤!

  群鸟歌

  上有星汉湛波,

  岩鹰

  下有融晶泛流,

  哈哈,凤凰!凤凰!

  正是有生之伦睡眠时候。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我独披着件白孔雀的羽衣,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遥遥地,遥遥地,

  从今后该我为空界的霸王!

  在一只象牙舟上翘首。

  孔雀

  

  

  啊,我与其学做个泪珠的鲛人,[①]

  哈哈,凤凰!凤凰!

  返向那沈黑的海底流泪偷生,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宁在这缥缈的银辉之中,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就好象那个坠落了的星辰,

  从今后请看我花翎上的威光!

  曳着带幻灭的美光,

  鸱枭

  向着“无穷”长殒!

  哈哈,凤凰!凤凰!

  前进!……前进!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莫辜负了前面的那轮月明!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1920年11月23日

  哦!是哪儿来的鼠肉的馨香?[④]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三月十五日出版的北京《少年中国》(季刊)第二卷第九期田汉所译《沙乐美》之译文前。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另有副题:“此诗呈Salomé之作者与寿昌”。Salomé(《莎乐美》),英国诗人王尔德(O.Wilde,1856-1900)所作剧本。作者原注:密桑索罗普(Misanthrope),厌世者。

  家鸽

霁月

  哈哈,凤凰!凤凰!

  淡淡地,幽光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浸洗着海上的森林。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森林中寥寂深深,

  从今后请看我们驯良百姓的安康!

  还滴着黄昏时分的新雨。

  鹦鹉

  

  哈哈,凤凰!凤凰!

  云母面就了般的白杨行道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坦坦地在我面前导引,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引我向沈默的海边徐行。

  从今后请听我们雄辩家的主张!

  一阵阵的暗香和我亲吻。

  白鹤

  

  哈哈,凤凰!凤凰!

  我身上觉着轻寒,

  你们枉为这禽中的灵长!

  你偏那样地云衣重裹,

  你们死了吗?你们死了吗?

  你团无缺的明月哟,

  从今后请看我们高蹈派[⑤]的徜徉!

  请借件缟素的衣裳给我。

  凤凰更生歌

  

  鸡鸣

  我眼中莫有睡眠,

  昕潮涨了,

  你偏那样地雾帷深锁。

  昕潮涨了,

  

  死了的光明更生了。

  你渊默无声的银海哟,

  

  请提起幽渺的波音和我。

  春潮涨了,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春潮涨了,

晴朝

  死了的宇宙更生了。

  池上几株新柳,

  生潮涨了,

  柳下一座长亭,

  生潮涨了,

  亭中坐着我和儿,

  死了的凤凰更生了。

  池中映着日和云。

  凤凰和鸣

  

  我们更生了。

  鸡声、群鸟声、鹦鹉声,

  我们更生了。

  溶流着的水晶一样!

  一切的一,更生了。

  粉蝶儿飞去飞来,

  一的一切,更生了。

  泥燕儿飞来飞往。

  我们便是他,他们便是我。

  

  我中也有你,你中也有我。

  落叶蹁跹,

  我便是你。

  飞下池中水。

  你便是我。

  绿叶蹁跹,

  火便是凰。

  翻弄空中银辉。

  风便是火。

  

  翱翔!翱翔!

  一只白鸟

  欢唱!欢唱!

  来在池中飞舞。

  

  哦,一湾的碎玉!

  我们新鲜,我们净朗,

  无限的青蒲!

  我们华美,我们芬芳,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一切的一,芬芳。

岸上

  一的一切,芬芳。

  其一

  芬芳便是你,芬芳便是我。

  岸上的微风

  芬芳便是他,芬芳便是火。

  早已这么清和!

  火便是你。

  远远的海天之交,

  火便是我。

  只剩着晚红一线。

  火便是他。

  海水渊青,

  火便是火。

  沈默着断绝声哗。

  翱翔!翱翔!

  青青的郊原中,

  欢唱!欢唱!

  慢慢地移着步儿,

    

  只惊得草里的虾蟆四窜。

  我们热诚,我们挚爱。

  渔家处处,

  我们欢乐,我们和谐。

  吐放着朵朵有凉意的圆光。

  一切的一,和谐。

  一轮皓月儿

  一的一切,和谐。

  早在那天心孤照。

  和谐便是你,和谐便是我。

  我吹着支

  和谐便是他,和谐便是火。

  小小的哈牟尼笳,[①]

  

  坐在这海岸边的破船板上。

  火便是你。

  一种寥寂的幽音

  火便是我。

  好象要充满那莹洁的寰空。

  火便是他。

  我的身心

  火便是火。

  好象是——融化着在。

  翱翔!翱翔!

  1920年7月26日

  欢唱!欢唱!

  

  

  其二

  我们生动,我们自由,

  天又昏黄了。

  我们雄浑,我们悠久。

  我独自一人

  一切的一,悠久。

  坐在这海岸上的渔舟里面,

  一的一切,悠久。

  我正对着那轮皓皓的月华,

  悠久便是你,悠久便是我。

  深不可测的青空!

  悠久便是他,悠久便是火。

  深不可测的天海呀!

  火便是你。

  海湾中喧豗着的涛声

  火便是我。

  猛烈地在我背后推荡!

  火便是他。

  Poseidon呀,[②]

  火便是火。

  你要把这只渔舟

  翱翔!翱翔!

  替我推到那天海里去?

  欢唱!欢唱!

  1920年7月27日

  我们欢唱,我们翱翔。

  

  我们翱翔,我们欢唱。

  其三

  一切的一,常在欢唱。

  哦,火!

  一的一切,常在欢唱。

  铅灰色的渔家顶上,

  是你在欢唱?是我在欢唱?

  昏昏的一团红火!

  是他在欢唱?是火在欢唱?

  鲜红了……嫩红了……

  欢唱在欢唱!

  橙黄了……金黄了……

  欢唱在欢唱!

  依然还是那轮皓皓的月华!

  只有欢唱!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

  只有欢唱!

  无际的青天静临,

  欢唱!

  不静的海水喧豗。

  欢唱!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叫着,跳着。”[③]

  欢唱!

  我又坐在这破船板上,

  1920年1月20日初稿

  我的阿和

  1928年1月3日改削

  和着一些孩儿们

  附录:

  同在沙中游戏。

  本篇末段“凤凰更生歌”的“凤凰和鸣”各节歌词,与《女神》初版本有较大不同。今本仅五节,初版则有十五节。除第一节相同外,其余十四节均不同。现将这十四节歌词附录如下:

  我念着泰戈尔的一首诗,

  我们光明呀!

  我也去和着他们游戏。

  我们光明呀!

  嗳!我怎能成就个纯洁的孩儿?

  一切的一,光明呀!

  1920年7月29日

  一的一切,光明呀!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题为《岸上三首》。

  光明便是你,光明便是我!

晨兴

  光明便是“他”,光明便是火!

  月光一样的朝暾

  火便是你!

  照透了这蓊郁着的森林,

  火便是我!

  银白色的沙中交横着迷离的疏影。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松林外海水清澄,

  翱翔!翱翔!

  远远的海中岛影昏昏,

  欢唱!欢唱!

  好象是,还在恋着他昨宵的梦境。

  我们新鲜呀!

  

  我们新鲜呀!

  携着个稚子徐行,

  一切的一,新鲜呀!

  耳琴中交响着鸡声、鸟声,

  一的一切,新鲜呀!

  我的心琴也微微地起了共鸣。

  新鲜便是你,新鲜便是我!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新鲜便是“他”,新鲜便是火!

春之胎动

  火便是你!

  独坐北窗下举目向楼外四望:

  火便是我!

  春在大自然的怀中胎动着在了!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远远一带海水呈着雌虹般的彩色,

  翱翔!翱翔!

  俄而带紫,俄而深蓝,俄而嫩绿。

  欢唱!欢唱!

    

  我们华美呀!

  暗影与明辉在黄色的草原头交互浮动,

  我们华美呀!

  如象有探海灯在转换着的一般。

  一切的一,华美呀!

  

  一的一切,华美呀!

  天空最高处作玉蓝色,有几朵白云飞驰;

  华美便是你,华美便是我!

  白云的缘边色如乳糜,叫人微微眩目。

  华美便是“他”,华美便是火!

  

  火便是你!

  楼下一只白雄鸡,戴着鲜红的柔冠,

  火便是我!

  长长的声音叫得已有几分倦意了。

  火便是“他”!

  

  火便是火!

  几只杂色的牝鸡偃伏在旁边的沙地中,

  翱翔!翱翔!

  那些女郎们都带着些娇慵无力的样儿。

  欢唱!欢唱!

  

  我们芬芳呀!

  海上吹来的微风才在鸡尾上动摇,

  我们芬芳呀!  一切的一,芬芳呀!

  早悄悄地偷来吻我的颜面,又偷跑了。

  一的一切,芬芳呀!

  

  芬芳便是你,芬芳便是我!

  空漠处时而有小鸟的歌声。

  芬芳便是“他”,芬芳便是火!

  几朵白云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火便是你!

  

  火便是我!

  海面上突然飞来一片白帆……

  火便是“他”!

  不一刹那间也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火便是火!

  2月26日

  翱翔!翱翔!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欢唱!欢唱!

日暮的婚筵

  

  夕阳,笼在蔷薇花色的纱罗中,

  我们和谐呀!

  如象满月一轮,寂然有所思索。

  我们和谐呀!

  

  一切的一,和谐呀!

  恋着她的海水也故意装出个平静的样儿,

  一的一切,和谐呀!

  可他嫩绿的绢衣却遮不过他心中的激动。

  和谐便是你,和谐便是我!

  

  和谐便是“他”,和谐便是火!

  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笑语娟娟地,

  火便是你!

  在枯草原中替他们准备着结欢的婚筵。

  火便是我!

  

  火便是“他”!

  新嫁娘最后涨红了她丰满的庞儿,

  火便是火!

  被她最心爱的情郎拥抱着去了。

  翱翔!翱翔!

  2月28日

  欢唱!欢唱!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新生

  我们欢乐呀!

  紫萝兰的,

  我们欢乐呀!

  圆锥。

  一切的一,欢乐呀!

  乳白色的,

  一的一切,欢乐呀!

  雾帷。

  欢乐便是你,欢乐便是我!

  黄黄地,

  欢乐便是“他”,欢乐便是火!

  青青地,

  火便是你!

  地球大大地

  火便是我!

  呼吸着朝气。

  火便是“他”!

  火车

  火便是火!

  高笑

  翱翔!翱翔!

  向……向……

  欢唱!欢唱!

  向……向……

  

  向着黄……

  我们热诚呀!

  向着黄……

  我们热诚呀!

  向着黄金的太阳

  一切的一,热诚呀!

  飞……飞……飞……

  一的一切,热诚呀!

  飞跑,

  热诚便是你,热诚便是我!

  飞跑,

  热诚便是“他”,热诚便是火!

  

  火便是你!

  飞跑。

  火便是我!

  好!好!好!……

  火便是“他”!

  1921年4月1日

  火便是火!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原题《归国吟》。

  翱翔!翱翔!

海舟中望日出

  欢唱!欢唱!

  铅的圆空,

  我们雄浑呀!

  蓝靛的大洋,

  我们雄浑呀!

  四望都无有,

  一切的一,雄浑呀!

  只有动乱,荒凉,

  一的一切,雄浑呀!

  黑汹汹的煤烟

  雄浑便是你,雄浑便是我!

  恶魔一样!

  雄浑便是“他”,雄浑便是火!

  

  火便是你!

  云彩染了金黄,

  火便是我!

  还有一个爪痕露在天上。

  火便是“他”!

  那只黑色的海鸥

  火便是火!

  可要飞向何往?

  翱翔!翱翔!

  

  欢唱!欢唱!

  我的心儿,好象

  

  醉了一般模样。

  我们生动呀!

  我倚着船栏,

  我们生动呀!

  吐着胆浆……

  一切的一,生动呀!

  

  一的一切,生动呀!

  哦!太阳!

  生动便是你,生动便是我!

  白晶晶地一个圆珰!

  生动便是“他”,生动便是火!

  在那海边天际

  火便是你!

  黑云头上低昂。

  火便是我!

  我好容易才得盼见了你的容光!

  火便是“他”!

  你请替我唱着凯旋歌哟!

  火便是火!

  我今朝可算是战胜了海洋!

  翱翔!翱翔!

  4月3日

  欢唱!欢唱!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黄浦江口

  我们自由呀!

  平和之乡哟!

  我们自由呀!

  我的父母之邦!

  一切的一,自由呀!

  岸草那么青翠!

  一的一切,自由呀!

  流水这般嫩黄!

  自由便是你,自由便是我!

  

  自由便是“他”,自由便是火!

  我倚着船栏远望,

  火便是你!

  平坦的大地如象海洋,

  火便是我!

  除了一些青翠的柳波,

  火便是“他”!

  全没有山崖阻障。

  火便是火!

  

  翱翔!翱翔!

  小舟在波上簸扬,

  欢唱!欢唱!

  人们如在梦中一样。

  我们恍惚呀!

  平和之乡哟!

  我们恍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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